和平精英ID孙悟空非耍帅,藏着我十年执念
围绕《和平精英》游戏ID“孙悟空”展开,点明该ID并非为了表面耍帅,而是承载着持有者长达10年的执念,这个ID并非随意选取的游戏标识,而是跨越十年时光的情感载体,将个人长久以来的心结、情怀或是未竟的念想,寄托在广为人知的“孙悟空”形象之上,让普通的游戏昵称拥有了超越游戏本身的厚重情感意义,成为连接过往岁月与当下游戏体验的特殊纽带,藏着专属个人的独特故事与深沉牵挂。
第一次在和平精英创建角色时,我对着ID输入框删删改改十分钟,敲下“孙悟空”三个字的时候,连我自己都笑了——这名字听起来像个刚看了西游记的小学生取的,和队友那些“狙神某某”“软萌小奶团”比起来,土得掉渣。 可只有我知道,这三个字哪里是随便取的,是我揣了快十年的念想。 小时候爷爷家的老彩电永远卡着雪花点,每到暑假就循环放86版《西游记》,我搬着小板凳坐在凉席上,攥着半块西瓜看孙悟空大闹天宫,看他踩着筋斗云翻十万八千里,看他举着金箍棒喊“俺老孙来也”,总觉得这齐天大圣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:天不怕地不怕,会七十二变,能降妖除魔,只要他一出现,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。 那时候我总举着爷爷给我削的木棍子当金箍棒,在院子里上蹿下跳,把晒的玉米秆当成妖怪打,摔得膝盖流血都不哭,还拍着胸脯跟奶奶说:“我是孙悟空,我不怕疼!”奶奶总笑着点我额头:“你这泼猴,快别疯了。” 后来长大,老彩电换成了液晶电视,木棍子早就不知道丢去了哪里,我也很少再守着电视看西游记,直到大三那年被室友拉着玩和平精英,才突然想起那个举着棍子喊自己是孙悟空的小孩。 刚用这个ID的时候闹过不少笑话。 第一次匹配路人,队友开麦听见我是女生,笑了半天:“妹子你这ID可以啊,等会是不是要给我们表演个七十二变变吉利服?”还有次落地成盒,对面开全部麦嘲讽:“就这还孙悟空呢?金箍棒忘带了吧?”我那时候菜得抠脚,拿着M4都能打偏到天上,被人调侃了也不敢还嘴,只能闷头搜物资,心里憋着一股劲:等着,俺老孙迟早要让你们看看厉害。 为了对得起这个ID,我泡在训练场压枪压到手酸,对着教学视频学扔雷、学预判、学听声辨位,从一开始的“人体描边大师”,慢慢能稳稳接住队友扔过来的倍镜,能在决赛圈靠着一棵树反杀三个敌人,印象最深的是去年冬天的一局,三个队友落地没十分钟全成了盒子,我一个人蹲在P城的假车库里,身上只有一把UZI和几十发子弹,对面满编队压过来的时候,我手都在抖,突然就想起小时候看孙悟空被天兵天将围在花果山,单枪匹马也没皱过眉。 我卡着楼梯口先打倒两个冲上来的,又翻窗绕到背后扫倒第三个,最后剩下的那个人慌得乱跑,被我一梭子带走的时候,屏幕上跳出来“大吉大利,和平精英”的字样,队友在麦里喊得快破音:“我去!你真的是孙悟空啊!太牛了!” 那瞬间我好像真的摸到了小时候那根木棍子的温度,原来当孙悟空的感觉,真的这么爽。 玩的时间久了,这个ID也慢慢攒了好多故事,有次匹配到个刚上初中的小弟弟,看见我ID特别激动,开麦跟我说他的偶像是孙悟空,因为孙悟空会保护师父,他也要保护妈妈;还有次四排排到个声音很像爷爷的大叔,他说他孙子也总说自己是孙悟空,拿着玩具金箍棒在家里闹,等放假了要带孙子一起玩。 上个月我带着刚高考完的表妹打游戏,她看着我的ID撇撇嘴:“姐你这名字也太中二了,我都叫‘奶糖狙仙’,比你好听多了。”我笑着给她丢了个三级头,跟她说:“你懂什么,这可是我的盖世英雄。” 其实我哪里是想当什么盖世英雄啊。 我只是在这个满是枪声和脚步声的海岛里,用着“孙悟空”这个ID的时候,总能想起小时候那个举着木棍子、以为自己能征服全世界的小孩,想起凉席上的西瓜味,想起老彩电的雪花点,想起奶奶笑着点我额头的温度。 在游戏里我是踩着降落伞落地的“孙悟空”,会为了队友挡子弹,会在被围的时候拼尽全力突围,会在赢了的时候学着孙悟空的语气喊一句“俺老孙来也”;在游戏外我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,会为了加班发愁,会因为赶不上地铁叹气,会在遇到难事儿的时候偷偷红眼睛。 可只要打开游戏看见ID栏里的“孙悟空”三个字,我就觉得,好像什么坎儿都能过去。 毕竟齐天大圣,是从来不会认输的呀。 昨天晚上打游戏,决赛圈刷在了废墟,我蹲在那个最高的石柱后面,看着远处的天空一点点亮起来(游戏里的昼夜模式),突然就想起孙悟空站在花果山山顶的样子,风从耳机里吹过来,队友在麦里喊我:“孙悟空!扔个烟!我们冲了!” 我笑着应了声“来了”,掐了烟扔出去,端着枪往前冲的时候,好像真的踩着筋斗云。 你看,不管过了多少年,只要心里那个举着金箍棒的孙悟空还在,我就永远是那个不怕摔、不怕疼,敢对着十万天兵天将喊“来啊”的小泼猴。 这就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