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帮爷爷看鸡把鸡舍玩成王者峡谷,乡村限定版排位赛打开方式太绝了
暑假帮爷爷看鸡时,“我”将王者荣耀排位赛玩成了乡村限定版,把鸡舍当成“王者峡谷”,在满是鸡群的环境里开启游戏,鸡的走动、鸣叫成了独特“背景音”,偶尔还有鸡凑到屏幕前“捣乱”,让原本常规的排位多了乡土趣味,这种在乡村鸡舍里的特殊游戏体验,打破了游戏场景的常规限制,把看鸡的日常和游戏爱好结合,充满接地气的新鲜感与生活气息,成了独特的暑假记忆。
七月的日头把皖北平原的麦子烤得金亮,我被我妈打包扔回乡下爷爷家“体验生活”的时候,背包里只塞了换洗衣物、充电器,还有装着王者荣耀的手机——临走前跟室友拍着胸脯保证,暑假就算蹲在田埂上,也得把段位打上王者。
爷爷家的鸡舍在院子西南角,是去年新搭的彩钢棚,半人高的铁丝网圈着二十多只下蛋的芦花鸡,棚角堆着半垛晒干的麦秸,风一吹就飘起细碎的麦芒,本来我看鸡的任务很简单:搬个小马扎坐在鸡舍门口,别让黄鼠狼钻进来,等下午三点给鸡添一遍拌了糠的玉米粒就行,结果头一天我就发现了“风水宝地”:鸡舍背阴,棚顶伸出来的檐子刚好挡着正午的太阳,风从铁丝网缝钻进来带着点鸡粪混着青草的味儿,居然比堂屋里吹风扇还凉快,更妙的是鸡舍角落刚好有个插排——是爷爷上次给鸡舍装小夜灯留的,给手机充电简直完美。

第一天抱着手机蹲在鸡舍门口打排位的时候,我还特意把小马扎往远离鸡群的方向挪了挪,生怕哪只鸡扑棱过来碰我手机,结果打着打着就发现不对:这群芦花鸡比我室友还爱凑热闹,最先凑过来的是那只领头的大公鸡,冠子红得像烧着的火,迈着方步踱到我脚边,歪着脑袋盯着我亮着的屏幕,看了两分钟居然扑棱一下飞到我旁边的麦秸垛上,脖子伸得老长,活像个蹲在旁边监工的教练。
那天打晋级赛,我玩的是辅助蔡文姬,跟着打野蹲蓝buff草丛的时候,屏幕里突然跳出来个“弹弹乐”控住三个,我激动得一跺脚,结果脚边正刨食的老母鸡被我惊得“咯咯哒”叫着飞起来,一翅膀扫在我手腕上,我手指一滑直接把治疗按在了自己身上,打野本来就残血,当场被对面法师收掉,耳机里传来队友的咆哮:“蔡文姬你治疗留着下蛋呢?!”
我又气又笑,伸手把那只闯祸的老母鸡赶到一边,它还扑棱着翅膀叫,好像在跟我顶嘴,蹲在麦秸垛上的大公鸡居然也跟着叫了一声,低头啄了啄我垂在身侧的校服袖子,那眼神仿佛在说“你菜别怪鸡”。
一来二去我就跟这群鸡混熟了,每次我搬着小马扎往鸡舍门口一坐,大公鸡就准时飞到麦秸垛上蹲好,几只爱凑热闹的小母鸡会围到我脚边,啄我露在凉鞋外面的脚趾头玩,我打游戏打得入神,它们就啄我掉在地上的干脆面渣,有次我打游戏打到一半,爷爷端着一瓢切好的西瓜过来,看见我被鸡围在中间,笑得胡子都抖:“你这哪是看鸡,是给鸡当大王呢?”
我咬着西瓜含糊不清地说:“那可不,我在王者峡谷是王者,在这鸡舍也是鸡大王。”
真正的“名场面”是上周的村头排位赛,同村的发小阿浩听说我在鸡舍打游戏,专门揣着冰可乐跑过来找我双排,我俩就挤在那个小马扎上,后背靠着鸡舍的铁丝网,脚边围着一圈芦花鸡,麦秸垛上的大公鸡站得笔直,活像我们俩的专属啦啦队,那把我们撞了个代练的车队,前期被压得高地都快没了,我玩王昭君冻住对面三个的时候,阿浩嗷一嗓子喊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,脚边的鸡被他吓得集体炸窝,扑棱着翅膀在鸡舍里乱飞,鸡毛飘得我满脸都是,我眼睛都睁不开还凭着感觉按了大招,居然直接打了对面团灭,一波推掉了水晶。
屏幕跳出来“胜利”两个字的时候,我跟阿浩抱着可乐笑成一团,大公鸡也站在麦秸垛上“喔喔”叫了两声,风卷着麦香吹过来,脸上沾的鸡毛都带着点太阳的味道,阿浩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说:“人家打游戏有电竞椅,你倒好,鸡舍观赛席、公鸡啦啦队,这配置比职业选手还排面。”
现在我已经顺利打上王者了,明天就要收拾东西回城里,下午我最后一次搬着小马扎坐在鸡舍门口,没开游戏,就蹲在那喂鸡吃我剩的半袋干脆面,大公鸡还是飞到麦秸垛上看着我,有只小母鸡啄了啄我的鞋带,好像在问我今天怎么不打那个亮闪闪的方块了。
其实以前我总觉得,打游戏就得待在空调房里,连着WiFi,坐在舒服的椅子上才叫爽,可这个暑假在鸡舍蹲了半个月,被鸡啄过鞋带、被鸡毛糊过脸、打团的时候还要分心别让鸡踩我充电线,却比我以前任何一次打游戏都开心。
回城的大巴上,我翻手机里的照片,有一张是阿浩趁我不注意拍的:我低着头盯着手机屏幕,脸上沾了根白鸡毛,脚边围着一圈芦花鸡,麦秸垛上的大公鸡伸着脖子,刚好跟我同框看向屏幕的方向,我把那张照片设成了游戏主页的背景,刚才上线的时候还有队友问我背景是在哪拍的,怎么还有鸡。
我笑着回他:“这是我的专属王者峡谷,VIP观赛席都得是会下蛋的芦花鸡才能坐,一般人进不来。”
风从车窗吹进来,我好像又闻到了鸡舍里混着麦秸和青草的味道,还有大公鸡喔喔的叫声——原来最有意思的从来不是上了多少颗星,是那些鸡飞狗跳的夏天里,连风都带着热闹的烟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