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OL第五话,峡谷第五次集结藏着未说再见的青春,第五局战歌究竟叫什么
《英雄联盟》第五话中峡谷第五次集结,承载着玩家未说再见的青春记忆,相关对局战歌也成为玩家关注焦点,这类战歌往往是赛事或剧情中烘托氛围的关键,常见的如《Silver Scrapes》(银痕)作为经典BO5战歌,常出现在关键对局中,伴随玩家见证无数热血时刻,成为连接游戏与青春情怀的重要符号,唤起大家对峡谷并肩作战岁月的共鸣。
上周整理旧硬盘时,我意外翻出个命名为“LOL第五话_未剪完”的文件夹,点开的瞬间,2016年夏天的热风好像顺着耳机线钻了进来——风扇吱呀转的出租屋、堆在键盘边的冰可乐罐、还有耳机里炸响的那句“开团开团!AD别卖我!”,原来我们随口喊的“第五话”,根本不是什么动画剧集,是五个凑在峡谷里的愣头青,给我们没头没尾的青春,偷偷编的第五集剧本。
那时候我们五个人是网吧二楼的固定“钉子户”,每次连坐的位置都没变过:靠窗的53号机永远是阿泽的,他是我们的打野,盲僧玩得溜,总爱吹自己“一脚能踢回五个”,但十次有八次把对面满血劲夫踢到我这个AD脸上;坐他旁边的是辅助阿柚,唯一一个女生,软辅玩得比谁都稳,却总因为阿泽的离谱操作气到拍键盘,拍得整个桌子的鼠标都晃;中路是学霸阿远,平时话少得像个NPC,只有玩劫的时候会突然吼一句“我单杀了”,吓得网管每次都过来递烟让我们小点声;上单是胖子阿凯,永远秒锁盖伦,出装万年不变的黑切板甲,打团永远第一个冲,死了就挠头说“哎呀我以为我能扛”;而我是那个永远在补刀、永远在被卖、永远在团战最后捡人头的AD,ID还羞耻地叫“峡谷第一小炮”。

我们总说要把开黑的日常剪成系列视频,前四话剪得像模像样:第一话是阿泽盲僧R闪抢龙结果把自己送进泉水,第二话是阿柚的奶妈追着对面残血跑了半个峡谷被反杀,第三话是阿远的劫越塔强杀丝血反杀三个,第四话是阿凯的盖伦蹲草蹲了三分钟蹲到五个对面的人,被集火前还在喊“兄弟们我包围他们了”,我们约好第五话要剪个“封神合集”,要把五个人第一次一起上黄金的时刻放进去当结尾,那时候距离赛季结算还有半个月,我们离黄金晋级赛只差最后一把。
可那把晋级赛打了整整四十分钟,我们推到对面水晶的时候,阿泽的电脑突然黑了——他租的房子到期,房东掐了电,等他抱着主机冲去网吧的时候,游戏已经显示“失败”,我们的晋级赛BO5直接掉到了1-2,那天我们没骂街,阿泽攥着鼠标的手都红了,阿柚递了瓶冰可乐给他,说“没事,下次再打,第五话还等着剪呢”。
可我们没等到“下次”。 阿远要去北京读研,走的那天我们去火车站送他,他背着双肩包,手里还攥着个印着劫的鼠标垫,说“等我放假回来,咱们把第五话剪完”;阿凯跟着家里去了深圳做建材生意,走之前把他那套磨掉漆的机械键盘塞给我,说“盖伦的皮肤我都买齐了,号给你留着,别给我掉段”;阿柚考了老家的公务员,临走前把我们所有的开黑录像拷进了我的硬盘,说“等我稳定了,咱们线上连麦打,第五话的素材我都标好序号了”;阿泽去了上海做游戏策划,刚开始还总在群里发“今晚开黑”,后来慢慢变成“今晚加班”,再后来群里的消息,只剩下过年时的群发祝福。
那个“LOL第五话”的文件夹,就这么安安静静躺在硬盘里,一躺就是七年。 我点开里面的视频片段,都是没剪完的零碎镜头:有阿泽终于R闪踢回对面AD的瞬间,阿柚在耳机里尖叫“ nice!”;有阿凯的盖伦终于扛住了五个人的伤害,在语音里喊“快拆快拆!我扛得住!”;有阿远的劫在泉水前亮了个队标,那是我们五个一起凑钱买的LPL赛区图标;还有最后那段没头没尾的录像——是我们那次失败的晋级赛最后十秒,水晶爆炸前,我操作着小炮跳上对面高地,屏幕里刚好弹出阿泽发的所有人消息:“等我,马上回来。”
视频最后还有段没录完的语音,是阿柚的声音,带着点夏天的鼻音:“第五话的结尾,我们要一起站在黄金段位的界面,然后喊一句‘我们是冠军’好不好?”
我握着鼠标坐了很久,突然打开游戏,登录了那个快落灰的账号,好友列表里的头像大多是灰色的,阿泽的ID显示“正在游戏中”,阿柚的头像是亮的,签名写着“最近在玩辅助,还是只会玩奶妈”,阿远的ID挂着“离开”,阿凯的签名是“盖伦yyds”。 我试着在群里发了句:“有人吗?打把排位?我想把第五话剪完。”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,阿柚的语音直接弹了过来,声音还是和七年前一样亮:“我靠我刚哄完孩子!等我上号!我奶妈现在贼溜!” 紧接着是阿凯的大嗓门,背景里好像是建材市场的吵闹声:“等我等我!我把这单谈完马上来!盖伦我已经手热好了!” 阿远发了个定位,是北京的某家互联网公司,他打字:“等我十分钟,我改完这个bug就来,劫我还没忘。” 阿泽的游戏邀请直接弹了过来,他的ID旁边挂着个“王者”框,打字还是和以前一样欠:“菜鸡AD还没上黄金呢?等着,哥带你飞,这次我不踢劲夫到你脸上了。” 那天我们五个人连麦,打了三把排位,赢了两把,最后一把晋级赛,阿泽的盲僧真的R闪踢回了对面AD,阿凯的盖伦扛在最前面,阿远的劫秒了对面中单,阿柚的奶妈给我套了个大招,我操作着小炮点掉了对面水晶。 金色的“晋级成功”弹出来的时候,语音里突然安静了几秒,然后是阿凯的哭声,混着阿柚的笑,阿远轻轻说了句“好久不见”,阿泽在那边吸鼻子,说“哭什么啊,第五话这不就来了吗”。 我把这段录像存进了那个“LOL第五话”的文件夹,没有加花哨的特效,没有配燃向的BGM,就保留着我们乱七八糟的语音,保留着水晶爆炸时的欢呼,最后加了一行字幕: “我们的第五话没有结局,因为峡谷的风,永远会吹向下一个集结的夏天。” 其实我们都知道,那些没剪完的视频,没打完的晋级赛,没说出口的想念,从来都不是遗憾,LOL的第五话哪里是游戏里的片段啊,是五个跌跌撞撞的年轻人,在峡谷里藏了七年的约定——只要你点开那个好友列表,只要还有人在等你上线,我们的故事,就永远不会有最终话。